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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镇海并没有得到多久的喘息,他刚刚躺下一会儿,便有手下进来通报,说是外边来了很多人,个个全副武装,看着来势汹汹的,很不好招惹。

    秦镇海身子有些虚乏,头也疼得厉害,本不想搭理,但是能让他的心腹手下惶恐至此的,想必该是有些麻烦的,便也只好强撑着病体,在手下的搀扶下哆哆嗦嗦地出了门。

    刚走没几步,又有手下冲上前来通报说是那帮人已经持械闯进了地牢里,将傅彦山给劫走了,他们火力太过凶猛,兄弟们费尽了力气也没能阻止。

    秦镇海终于失了镇定,冷汗簌簌地往下流,也不知是急的,还是身子太过难受,他推开搀扶的手下,自己扶着墙边踉踉跄跄地往前赶,期间几度摔倒,最终只得又让手下推来轮椅,折腾了好一番,方才赶到地牢。

    秦镇海万万没有想到,当他再次见到黎昕,竟然是在这样的状态下。

    现在,他们的处境几乎对调了。

    黎昕得到了强有力的帮助,而秦镇海成了受制于人的那个。

    秦镇海从来不知,傅彦山的家族背景竟然这样强大,傅家的名声在A国虽日渐低调,但真正的圈内人都知道,傅家不过是在卧龙盘凤,其家族势力仍然不可小觑。

    当傅彦承出现在秦镇海面前的那一刻,秦镇海便知道自己输了,纵然他在A国大小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,但与傅家仍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傅彦承依然是那副如兰君子般的温和面貌,即便看见自己二弟的惨状也并未将喜怒形于色,他仍是十分客气地向秦镇海要人,并对自己硬闯别人家表示万分的歉意,虽说人已经在他身后的那辆车里了,而别人家的地牢也已经被他砸了个稀烂。

    秦镇海敢怒不敢言,纵有万般不甘与惊怒,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下,不仅如此,他还得乖乖交出傅彦山眼睛的解毒药剂,并好言恭送他们离开。

    待到傅彦承一行人走了以后,秦镇海才如同再也支撑不住一般,重重地跌坐回轮椅上,愣愣地盯视着前方一小片地面,片刻后,突然猛烈地咳嗽几声,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来。

    回程的路上。

    傅彦承特意安排黎昕与傅彦山同乘一车,而他则回傅彦宁车上与他好好算账去了。

    傅彦山服了解药之后,视线逐渐清明,渐渐地能看见黎昕脸庞的轮廓了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轻轻地抚上黎昕脸颊,那里湿漉漉地带着水汽,指尖冰凉一片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傅彦山口舌干燥,说话间气息喘喘,嗓音嘶哑得几乎难以分辨,但黎昕仍是能准确理解他的意思,他吸了两下鼻子,闭上眼睛,如以往傅彦山最喜欢的那样,用脸颊去轻蹭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感受到掌心的温柔,傅彦山唇边浮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来:“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,我的小猫咪,还好没事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
    黎昕紧贴着傅彦山,双手覆盖上他的,听着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称呼,黎昕只觉得鼻腔愈发酸涩起来。

    泪水止不住地上涌,从眼角簌簌而落,浸湿了傅彦山的手掌和袖口。

    现在的黎昕就如同一只饱经流浪生活的苦楚后,终于找到归家之路的小猫咪,卸下了一切故作坚强的虚假外壳,将内里最为柔软脆弱的一面尽数暴露在主人面前。

    傅彦山其实不太知道如何哄人,只是任由黎昕执着他的手低声地哭泣,黎昕哭了一会后又抽噎几声,这才勉强止住泪水,似乎是终于将连日来的委屈与害怕发泄完毕了。

    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,可怜兮兮地凝着傅彦山,目光从那张憔悴倦怠的容颜开始,一点一点地下移。

    原本总是打理得光洁的下巴上长出了淡青色的胡茬,面部轮廓因脱水而干瘦了一圈,显得有些嶙峋,一身洁白的衬衫几乎被鲜血染透,透过破烂的布料,依稀可以看见里头皮开肉绽的惨状。

    黎昕强忍着心疼,咬着唇角,逡巡过他身上那些由刑讯留下的伤痕,看着看着,鼻子又热了起来。

    傅彦山有些哭笑不得,连忙轻咳两声,哄他:“别哭了,我没事,真的,没事,倒是你,这两天吓坏了吧?”

    黎昕闻言更加难受了,眼角再度有泪光泛泛,他哽咽着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吸溜着鼻子挤出一声猫叫似的“嗯”来。

    傅彦山原本想安慰他,却不想将人越哄越伤心,一时间又是心疼又是无措,只得费力地伸手揽住他的后颈,将人往自己怀里拢。

    黎昕毫不嫌弃他满身血污,乖巧地俯身,用脸颊贴上傅彦山胸膛,又怕压着他满身伤口,故而丈量着距离,不敢将身子全然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傅彦山温柔地抚摸着黎昕的后脑,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脊,可谁料,黎昕刚刚哭过,被这么拍着拍着,竟冷不防打出一个哭嗝来。

    这一声哭嗝在寂静的车厢内尤为清晰,尖尖细细的,像婴儿的嘤咛。

    黎昕的脸一下便红了,薄薄的耳垂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嫩的色泽,他如同鸵鸟般将额头深埋进傅彦山胸膛里,整个人又羞又臊的,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。

    傅彦山被他可爱的举动给逗得低笑起来,也顾不上满身痛楚,用力抱紧了他,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。

    气氛因为这一个小插曲而变得轻松不少。

    黎昕在傅彦山怀里仰起脸来,痴痴地凝望着他,清亮的星眸里倒映出傅彦山的轮廓,清泉似的眼底流淌着万千情愫。

    黎昕从未有一刻如此时这般感到庆幸,庆幸上天让他遇见了傅彦山;庆幸他们在共同经历过风雨磨难之后,依然能够重逢;庆幸在今后的日子里,有这样一个爱他的、他爱的人与他相知相守。

    傅彦山自然明白黎昕所想,他温柔地回望着黎昕,用轻柔且绵长的亲吻去回应他满腔的期待。

    黎昕如同一只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猫咪,乖巧地闭上双眼,将自己的唇舌尽数献给傅彦山,任他赐予自己苦乐欢愉。

    “宝贝,我想要你,现在就想。”情意绵延之中,黎昕听见傅彦山含糊不清的低语。

    黎昕的脸霎时红到了耳根,他紧张地瞥了一眼前方正佯装专注开车的司机,轻轻咬住下唇:“彦山……”

    傅彦山轻笑起来,伸出手指轻刮黎昕鼻尖:“这么害羞,这可不像你。”

    黎昕的脸烧得更烫了,他面露为难地在司机和傅彦山之间来回逡巡,终是轻蹙着眉头将车内挡板升了起来。

    后座成为了一个密闭空间,黎昕在傅彦山的注视下缓缓将外套脱下,修长的脖颈与小巧的喉结裸露在微凉空气中,其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是傅彦山临行前留下的念想。

    傅彦山眸光暗了一暗,用眼神示意黎昕将裤子脱了。

    黎昕明白他这是要看自己下体的贞操环了,这只贞操环对于黎昕来说意义与以往大不相同,它是傅彦山和他之间的一种约定,而现在也该是由它的主人亲手为他将这个约定圆满了。

    黎昕觉得自己的心颤动了起来,说不出什么原因的,就像是有人在一根一根地撩拨他的心弦,令他直觉自己的一颗小心脏在胸腔中“砰砰砰”地乱跳。

    黎昕慌乱地垂下眼睫,试图掩去其中莫名而来的羞涩,有些不好意思,明明他不是这样容易害羞的人。

    傅彦山被他可爱的表现给逗得嘴角上扬,满身伤痛都仿佛消失了一般,他饶有兴味地欣赏黎昕强忍着羞耻暴露出自己最私密部位的样子,待到他的下身一丝不挂时方才冲黎昕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将性器主动放到自己掌心来。

    黎昕的身子早已因为傅彦山的触碰而激动得微微颤抖,下身虽被锁困于囚笼之中,却也颤巍巍地挣扎着立起一座斜斜的峰峦。

    圆润的顶端因为血流不畅而呈现出好看的粉嫩色泽,配着那原本便白玉似的茎身,以及上头那一点晶莹的露珠,犹如一朵将开未开的睡莲,叫人看着都忍不住心生怜悯。

    燥热使得黎昕的脸颊愈发热烫,羞耻逼得他将唇角都咬出了齿痕,他不敢看傅彦山的眼睛,只磨磨蹭蹭地将自己的东西送到傅彦山手里,绯红着双颊,轻合了眼眸,又是羞涩又是期待的等着自己的主人赐予自己至高无上的快乐。

    黎昕这样子实在可爱到犯规了,傅彦山在床上时,通常只见过黎昕淫荡求欢或是低泣撒娇的模样,哪里知道他原来还能如此矜持,一时间只觉得像挖到了宝藏一般,新奇的很。

    傅彦山不由生了些逗弄的心思,伸出手来大大方方地握住黎昕的分身,指尖在那肉茎根部的圆环上来回摩挲,低声笑道:“宝贝,让我看看,我不在的这几天,你这里是不是寂寞难耐了,有没有趁着主人不在出去偷腥。”

    傅彦山这话原本只是无心之言,却不料勾起了黎昕在秦镇海手里受辱的回忆,黎昕虽明白傅彦山没有恶意,但眼眶仍是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
    他抬起眼来,委屈地望着傅彦山,嘴角都快被自己咬出血来,傅彦山虽不明所以,可一见到黎昕眼角的泪光,顿时什么也顾不上了,只想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好好抱着,好好宠着。

    “唉,宝贝,别……怎么又哭了,唉……真是的……”傅彦山有些慌了,手忙脚乱地想要替黎昕擦泪,却因为伤病而无法行动自如,刚挣了两下,伤口便有些裂开了,可他不管不顾,只想去安慰自己的小猫咪,待到指尖终于触碰到黎昕颊边泪痕时,鲜血已然又洇红了一片衣襟。

    黎昕一看见血呼吸便是一滞,他再也顾不上那些细枝末节的小情绪,赶忙蹲下身子拿了一边的棉球纱布替傅彦山止血。

    黎昕动作十分认真,微蹙着眉头,眼睛眨也不眨,眼角挂着半干的泪痕,睫毛都被打湿了,凝成一片,更显一双星眸黑亮非常。

    傅彦山看着看着,便忍不住探头出来在他发间落下一个轻吻,黎昕感觉到,抬起脸心疼地望他,一双眸子亮晶晶的,像漾着星辰:“疼不疼?”

    傅彦山笑笑,也不正面回他,只抬手指着自己心口,叹道:“你一哭,我这里就疼得厉害,所以你可不能再哭了,小祖宗。”

    黎昕还是头一回被叫“小祖宗”这个称呼,乍听起来像是长辈在迫于无奈时对晚辈的爱称,他略略睁大了眼,惊讶地望向傅彦山,而后者脸上则带着些狡黠的笑意,好像就是在故意欺负他一般。

    黎昕知道自己又不小心着了老狐狸的道,而且这只老狐狸明明自己说错了话,还毫无悔意,实在叫人愤懑,可偏偏他又没那脸皮恶心回去,只好气呼呼地嘟了嘴巴,不理人了。

    傅彦山不由地大笑起来,立时牵动了伤口,龇牙咧嘴地疼了好一阵子,也算是为黎昕报仇了。

    他方才其实已经反应过来黎昕这一路上必是遭遇了不少磨难,自己还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,实在混账,更是暗暗下定了决心日后一定要对他更好一些。

    经过这么一番闹腾,气氛终于不再那么沉重了。

    黎昕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,似乎又变回了曾经那个极容易满足,只要开一个罐头便能开心一整天软萌小奶猫了。

    他与傅彦山对视一会,突然俯身亲吻上去,一边吻一边解开自己的上衣,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顺势跨坐到傅彦山身上,将早已湿润的穴口对准了傅彦山裆部鼓起的那座山丘,隔着裤子似有若无地摩挲着。

    傅彦山的喉头瞬间便紧了,一双眼霎也不霎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容,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抚上黎昕腰侧。

    那副窄腰还是和记忆中一样,胜雪的肌肤光滑细嫩,如同上好的羊脂玉,两侧腰线分明有力,劲瘦紧致,腰肢不盈一握。

    实际上,他与黎昕分别不过短短几日,却好似已相隔百年,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。

    黎昕很享受与傅彦山的深吻,轻阖着双目,反客为主地一点一点更加深入进去,逗弄着敏感的口腔黏膜,卷撷起他的舌尖纠缠吮吸,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一般。

    傅彦山很少见到这样占有欲极强的黎昕,对比以往那只软软糯糯,任他索取掠夺的小奶猫来,现在的黎昕更像是一只终于有勇气站出来宣誓主权的大猫咪,用充满自信的目光骄傲地巡视着属于它的地盘。

    这样的黎昕如此耀眼,叫傅彦山不由自主地被吸引,在最为亲密的接触中,除了情欲之外,还流动着许多恋慕。